#苏州记

12/25 到12/27到苏州参会的记录,及之前的一些事。

##流水账

今年被带飞的论文,被会议组织人点名想听。于是老板说要我来讲。

###12/14 - 12/20

这一周前半段纯摆烂,睡懒觉。周末喝酒,乱七八糟的。周六周日才写了一点点开头。心情极差,精神失常。

###12/21 - 12/26

周一做了一个英语口语小报告,刚开始一点点紧张,但是前面几个讲完感觉他们好菜,几乎纯念。于是上台讲了Pascal theorem的代数几何证明,回答老师提问也放松。
周一周二又写了beamer。写完感到放松许多。
然后想到做数学报告也是,其实大家都不懂讲的东西,都是随便听听。我讲的这一坨东西,虽然我是垃圾学不明白,但是其他人更不明白。

24日周三,上午先去了趟学校收拾一下。回房间依依不舍好久。路上看了一些书。
晚上到酒店,又完善了一点beamer,把之前凭感觉的例子具体计算了一下,确信我的直觉是正确的。 到苏州似乎是雨后,微冷又清新。走到酒店。

第一天周四,上午和老板一起去组织人的办公室。路上看了一下学校,这个雕塑太抽象了。

先唠杂事,交流带孩子心得。然后讨论了一下数学问题,想做一些具体例子。
中途有人加入,一起在办公室聊天。接着开始学术八卦,太夸张了。
中午去咖啡厅吃饭,不错。
鸡肉沙拉
鸡肉沙拉
下午去教室,第一个做报告。除了上午的四个人,来了两个旁听的,其中一个是数学物理的,纯好奇来蹭,另一个似乎是个大佬,思维好敏捷,问了好多问题。
做报告心情毫无波澜,仿佛组会,奇怪的感觉。
晚上去斜塘吃吃喝喝,散步。
这边充斥着人造景观,仿苏式风格搭了个园子,其实全是饭店酒店,毫无文化。臭水沟子挖成湖就当景点,一股塑料味。
回酒店后休息一会儿,去喝酒。
散步
散步
去的酒吧只有一个兼职,还刚好是西浦的学生,甚至在复习期末考试。喝了飞行和金菲士,一般。
飞行
飞行
金菲士
金菲士

第二天周五,早上去酒店的自助早饭。

早饭
早饭
听报告,中午又去咖啡厅午饭,然后下学校里溜达。
下午继续听报告。最后一个很有兴趣。
一番交流之后,去李公堤搞饭吃。红烧羊肉是第一次吃。红烧肉和羊肉我都喜欢,但是这个感觉一般。
红烧羊肉
红烧羊肉
同样都是鱼,怎么松鼠桂鱼就比西湖醋鱼好吃呢?
松鼠桂鱼
松鼠桂鱼
餐厅还有戏曲表演,但又觉得有点悲凉。
戏曲表演
戏曲表演
然后绕湖走了许久。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有唐吉柯德啊?
唐吉柯德
唐吉柯德

绕堤
绕堤
接着去酒吧喝酒,鸡尾酒比想象的好一些。
尼格罗尼
尼格罗尼
在酒局结束后,有和两位老师讨论了学术问题,尤其在出租车上。MKD还是有点意思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用。

第三天周六,早上继续自助早饭,多吃了点。坐地铁到火车站,路上刚好把《地下室手记》看完,可以开始写关于读书的想法了

##溜达与八卦

在各种办公室、餐厅和溜达中,听了好多八卦。

###基础数学的处境

西交利物浦是个奇怪的学校,据说建校之初有西交大的资源,现在似乎没什么关系。 这些中外合办学校似乎普遍学费不菲,甚至有学生开跑车停学校,难蚌。
这种商业感的环境,基础数学这种做不了横向无法落地论文产出极少也拉不来经费的专业,实在是难办。
似乎学校换领导之后总想搞点所谓政绩,外行领导内行就会搞一些莫名其妙的指标,无论教学还是科研的。 朝令夕改,教职不保,有时候反而被迫产出垃圾论文去混指标,没工夫干正事。
非升即走太离谱,还想问问北航怎么招讲师呢。
要不还是逃离学术界吧。

###环境

研究环境或其他搞研究的杂事的环境,也偷听不少。
话说国外有一种学术会议,是某大佬的生日会。大家去开会做报告,写论文搞合集,有些论文小标题就是献给xxx的六十岁。当然这些论文都是和大佬发展的理论相关的。
但是国内似乎不允许这种事,涉嫌公款做私事。不过我倒是觉得,表面的禁止不仅没用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理想情况是,生日会只是个由头,实际内容依然是学术交流,还能促进学术文化。 怎么促成这种约定俗成我不知道,但禁止肯定不行。

另外一个恼人的学术环境,是类似学阀派系之争,没想到这里也是人情世故。
谈起这个似乎就有绕不开的人,愈发感到没有起错的外号,皇帝这个词用得好啊。

###厉害的数学家

在绕湖闲聊的时候,听到其他人聊一些数学家。比如Reid,有硬实力但不用力做学术,很多问题做个开头就不搞了,给别人饭碗而不是把问题终结。
Kollar也好强,据说经他手的论文证明会大大简化,把几十页的论文缩到10页以内,哇。

###乐子

听到一些学术纷争,自称密码学大佬暂且按下不表,但是有团队运营公众号吹自己,太抽象了。

今年中国的数学年会在滨州办,很有意思。今年在联合国认定了一个刘徽年,所以在他那里搞会。但是办会的人没有经验,被骂得很惨。
不过还听到其他八卦,比如滨州极其有钱,年薪百万招博士,吓人。

另外一个小八卦,邀请一个韩国学者时,请他去朝鲜餐厅吃饭了,尬住。
这种国际情况确实很有影响,数学家也是有祖国的。包括很多俄罗斯学者,很多情况似乎确实只能到中国发展了。

##胡言乱语

回忆这种做报告的当众发言的经历。
初中的时候,搞了个活动,早读抽出十分钟左右时间,轮流讲一道数学题。由于在那里我的数学水平格格不入,所以讲得游刃有余。
高中,到高三来了个搞笑班主任,教数学但是天天被我举手说“这道题还有一种更简单的方法”
大学在BUAA,同级的华罗庚班同学,大部分实在不属于学数学的。当过线性代数和代数几何助教,抽象代数、交换代数之类的课,期末考试前自己组织串讲给同学复习。除此之外还有评奖学金的时候,毫无准备直接去和老师们唠嗑。毕业线上答辩,一边喝威士忌一边回答问题。
这之后基本上逐渐恐惧讲台或类似情况。比如保研面试,在中科院的讨论班,考博面试等等。

发现恐惧的情况都来自于不自信,认为自己没有相应水平。我对我要讲的东西没有信心,准备不足。
另一方面,过于在乎自己的表现,仿佛除此之外我没有其他生活领域了。

假如是一个我业余的内容,在酒吧和人吹水,必不可能紧张。也许应该把数学也当作生活的一个业余
让自己变得丰富,让自己不被某个事业或成果来衡量价值。不追求价值。毕竟,人怎么能有价值呢?人是目的,不是手段;人可以产生有价值的成果,但人本身不应该有价值。
当用价值去衡量人,人就成了追求价值的手段。在发达工业社会/消费社会中,价值更容易滑向价格,手段也跟着滑向商品。

但遗留的问题是,即使自己把自己当目的,怎样被当作商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