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九月去 ，坐飞机往返，虽然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但这次有一些别样的感受。

##记叙

在上飞机前，和高铁类的体验类似，安检更严格一些，到座位的路途更远一些，坐在座位上更局促一些。

在起飞过程开始不同。虽然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地面，有时还看着发动机或机翼，但体感上并没有明显的加速度，大概是参照物距离原因，也没有感到速度很快。 在某个时刻，座位和重力方向似乎开始有细微的角度变化，并逐渐仰起，但同样并不明显。事实上，有时公交车的急转弯会有更显著的体感（体感可能和位移对时间的三阶导、四阶导有关）。 总而言之，仿佛理所当然一样，飞机就离开地面了。
穿过云层的感受很特别，切实地进入到云雾之中，让我想起小时候看仙剑奇侠传御剑飞行的场面，可惜在飞机上摸不到云。也许可以去爬山试试，理论上和大雾应该接近。

乘坐这样的庞然大物，跨越广袤无垠的土地，这些宏大的体验却常常使我产生一丝难以明说伤感。

##神奇的飞机

从技术上讲，飞机非常不可思议。
从小我们就知道伯努利原理，甚至做过实验吹起一张纸。但飞机能飞起来，几乎完全无法通过理论计算来设计，反而非常依赖实验。 这样不可思议的技术充斥着整个飞机，比如某些飞机引擎中特定材料的熔点在1250摄氏度，但实际工作温度达到1500摄氏度，完全不可思议。 高速高压气体通过拉瓦尔喷管，会变为更高速的气体。机翼产生的乱流会影响稳定性，但起飞阶段却依赖这些无法解释如何产生的涡流来提供额外升力。

自行车

顺便一提，甚至自行车的平衡至今仍没有被公认的完整物理解释。
（角动量的解释是不够的，tail量也不够）

假如降下无知之幕¹，去除自身的经验知识，会发现现实世界中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人造物。比如汽车，踩下油门后这个轮子就转起来了，然后车就走了。 甚至从表象看，我们根本判断不出是轮子转动带动车子移动，还是车子运动而带动轮子转动。 我们手里的手机，居然会发出光，还能随触屏而变化，但背板却不能；路上的红绿灯，有着神秘的周期规律；卫生间的水龙头，把玩几下甚至招招手，会有清水流出。
如果清醒地使用未被生活经验污染的原本认知和理性能力，会看到这全是不可思议的现象。作为受过教育的现代人，我们会对这些现象有一些理解，声称我们知道背后的技术。但事实上多想几步就会发现我们对背后的技术一无所知：蓝光led是怎么制造的²，铝合金如何制取、如何电镀色彩，城市红绿灯如何供电、设计周期、协调控制、监视工作状态，监控摄像头数据如何传输存储，红外人体感应内部的透镜怎么生产？

##对自然的使用

在技术创造现代生活的景观下，是人类对自然的使用。

现代矿车的尺寸可以达到20米高，载重超过300吨，而地球上最重动物蓝鲸在150-200吨（辽宁舰有5万吨，而大型油船可以达到20万吨以上）。
俄罗斯的米尔内钻石矿场直径约1200米，深度约525米，对地貌的改变甚至影响大气气流，进而影响低空飞行器；而大规模的风电场和光电场则可以改变当地宏观气候。各类水坝水库不同于过去的风车，后者仅仅在水流中转动，而前者则能把玩河水，乃至截断改道。
即使不谈这些遥远的工业巨物，只要环顾四周看看水泥和沥青地面，包裹着包豪斯玻璃幕墙的钢筋混凝土丛林，被市政策划的行道树与灌木草坪，全是是人类技术的工业应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改变地貌。人类对自然的改造，可能只有远古时期制造氧气的蓝藻可以相提并论，而后者则经历了以亿年计数的时间。

这一切正显露出人类征服自然的雄心壮志。

##全能与无能

现代人已然完成诸多神迹，同时又有许多神迹在人类能力之外。人类变得全能的同时也在变得无能，尤其失去了幻想非技术、非理性作为存在方式的可能。

技术对生活的影响，逐渐将人从自然中剥离；我们与自然、与他人的交互方式正发生改变，例如各类 、社交媒体和摄像器材³，于是我们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方式也在变化。

似乎在事实上已经无法阻止技术的发展。然而这种发展的欲望并非完全由于技术带来的便利，我们最终会习惯于技术而不感到惊奇⁴；这种欲望来自技术对未来的承诺，而我们对这种承诺的信任则来自一种历史惯性，即启蒙运动以来对理性的崇拜。

##其他

除开飞机本身，在坐飞机的过程中尤其感受到服务业和阶级划分的体现。
更多的钱带来更多的服务，空乘（空姐空少）的态度在我看来接近于低三下四地讨好，使我浑身不适。和高铁相比有更多明目张胆的商务区、贵宾特权，好像VIP走其他通道是天经地义一样。多少使我感到不寒而栗。

另一个有趣的点是，航空公司往往声称飞机是最安全的交通方式，但这个比较方式是根据里程数平均的。但飞机飞一次距离很远，而且如果出现事故就会是非常严重的事故。
所以说从统计学只能获得事实判断，而不能获得价值判断。就像这一篇运用的数字也是，这些事实到底多大程度是说明了人类对自然的改造、使用，或者人类技术的能力究竟到什么地步，这是需要批判思考的。

AI在当下的最主要高强度可能还是写代码，生成图片、视频和对话常用但和写程序相比也许没有那么大强度（纯猜测，在大范围统计意义上）。另一方面，前者的代码生成的程序是间接影响生活，而后者则是直接参与生活。更介入式的使用方法，可能是当作赛博心理咨询，借此自我了解。这可以说非常远离纯粹理智或客观主义了，相反需要某种共情能力或至少情绪能力。
在这一篇，暂且尝试以AI为引子，来思考社会中知识的含义，以及对生活的影响。

##无判断的知识

受多年数学学习的浸染，我总有一种对命题语句的倾向，所以认为能构成知识语句应当是一个判断。虽然符合数理逻辑，但是日常使用过于严苛，因此此处并不使用相应语义。
这里说的无判断知识，是指那些相对更接近陈述的句子，这种问题问AI似乎很合适。比如“茶叶分为红茶、绿茶、乌龙茶等”， 有哪些， 或者 。

###AI时代

目前我对AI回答的这类知识有很高的信任度。具体操作上，启用联网搜索并只使用有原网页来源的信息。这种情况下，即使我手动去搜索这类信息，大概率仅仅会在数量上不如ai。

需要提防的是AI编造信息来源，通常而言很难一一审核信息来源，这可以看作是AI的谄媚倾向的表现。
也许可以通过无倾向的提问来努力规避，例如用李白祖籍哪里代替李白是突厥人吗。这有点像尝试打破信息茧房，不要停留在那些可以固化当下原本就抱有的认识，而是主动开放式地多方了解相关信息。

TIP

我个人使用的另一个小技巧是新建对话，减少问答中的上下文；减少AI对我的理解，也许能减少为了谄媚而产生的有偏向的信息。
但我并不知道是否有效。

但按照当前互联网对AI使用的情况，第一手语料和信息比例越来越小，有越来越多比例的AI二手知识。 这样下去，即使信息有来源，也可能来自AI生成；如果那些作者不加审核地直接使用，并且不做标记，就可能产生虚假信息的合法化。 这其中还要担心乐子人的污染，比如李四维是潘天鸿父亲这种难蚌的东西。

###前AI时代

另一方面，前AI时代这些问题也是存在的。

比如小编觉得很震惊，你觉得呢这种古法垃圾。 谣言同样到处都是，包括类似乐子人的离谱操作，比如人一生中会在睡觉时吃到xx只蜘蛛。

人对人的谄媚正是谄媚的原意，为了讨好某个群体或博取流量，以偏概全或夸大夸张的信息很有市场。比如营销 ，或者鼓吹wifi之母（海蒂只是其中一种技术的一部分贡献者，并且最终没有采用，完全称不上是主要发明人）。 某种意义上，被男性所簇拥的父权制本身也是一种信息茧房，不仅屏蔽女性的不平等地位，其实也让男性心甘情愿接受歧视的代价，而无法想象更平等自由的世界。

劣质新闻同样不在少数，我曾在大学图书馆看到民科出版的《解一元五次方程组》，甚至就放在《伽罗瓦理论》旁边。 鉴于现实世界里 ，流通的数学知识同样不可信。

##如何使用知识

另一些则涉及知识的使用，比如筛选收集的信息并做决策，或者使用某些方法论。

###数学

目前我个人的经验是，在数学问题上的应用，AI可以说是一塌糊涂，幻觉比例显著暴增。 可能是因为我能辨识出幻觉，或者在数学语境下很多内容是可以明确判断真假，所以会被归为幻觉。
借助这个现象，可以帮助分析什么是知识、什么是推理、什么是理解。

如果有人不认为数学是简单的，那是因为不知道生活有多复杂。
冯·诺依曼

相信很多学习基础数学的人会有这样的看法：数学其实是非常简单的，甚至可能是最简单的。从数理逻辑上来说，数学仅仅是在公理和定义上应用三段论而已，再无其他限制。 但相信大多数人都同意，对于人和AI而言，数学都非常难。
计算机可以严格执行逻辑运算，但AI却无法做到。诚然一些大模型能够做高考题甚至竞赛题，但在前沿数学领域，其幻觉离谱到简直令人发指。 解释之一是大模型训练数据不包含足够的数学内容，毕竟这类内容本身就很少。可是在我的使用过程中，前述非判断的数学领域知识，比如Toric variety的定义等，可靠性很高；只要稍微加一点逻辑分析，即使是很简单的问题也直接拉胯，AI对看似知道的定义定理的使用可以说是完全错误。
竞赛题与实际的数学研究很不一样，出色的数学研究非常依赖某种直觉、洞察或理解，这一点看起来AI完全做不到：知道和理解在在这里是显著不同的。 AI能给出答案的数学问题，基本都是在各类资料里被人类给出过的答案。也就是说，在这个情况下，AI并没有做到使用知识，而只是知道一些事。

从知道到使用，必然经历一个理解过程，这可能才是人类智能的实质（并且因为智能有限而学不会数学:-(）；而大模型则是用大量知道来塑造出来理解的假象。

###心理分析

除了数学之外，我所接触的另一个使用方式是借助AI对话对自身做心理分析。 联系AI对数学知识的应用，我非常不信任AI的回答。心理咨询需要对相关理论的理解而非知道，并且很依赖被咨询者的陈述。 后者相对于模型的训练数据而言是非常少量的数据，根本无法产生理解的效果。不仅如此，真正的心理咨询是可以引导患者的，而AI的谄媚倾向使得这非常困难。

BTW，近期小红书刷到很多吐槽gpt5.2的帖子，称其废话连篇用词烂俗死不悔改，高强度使用“你说的对”、“让我来接住你”，可以算是我看法的佐证了。

###用AI学习

在AI无法理解知识的前提下，也许可以通过AI获取知识并让自己学习和理解。
这有点像抄作业，我知道有一类人拿来参考答案后，并非机械式复制，而是看懂之后再自己复述一遍。

考试可以交头接耳，甚至冒名顶替。冒名顶替的也不过是照人家的抄一遍，我不会，你写了，我抄一遍，也可以有些心得。
这一条出处存疑，没有找到原始文献。

这个网站的主题是自制的，虽然能十分依赖AI，但是几乎没有纯粹AI生成的代码。大部分是我看懂AI的语法和思路后自己实现的（AI的方案总是过于臃肿，赛博洁癖不能容忍）。

##作为媒介的对话框

重读《娱乐至死》，报纸到电视是铅字到视频的变化，也许AI生成也是一种新媒介。虽然它（通常是）屏幕上的文字，但它的生成、传播、使用方式的不同。 从铅字代表的严格性，到电视代表的 ；而AI生成文本的泛滥，可能接近拟像对真实的取代，或者超真实。
早期维特根斯坦的理论认为，语言的边界即思想的边界，语言的所有可能就是世界的所有可能。 如果被AI的语言塑造我们的生活话语，形成一种 ，那么我们的思想、世界也许随之成为这个被限制的世界。 这一点从一些常用话语就可以察觉一二，比如我刚问了AI，Grok这是真的吗，不如你问问AI呢这样的话语，正在从赛博世界入侵日常世界。

AI的长文本上下文功能，仿佛一种外置内存，人类的 也许也会跟着变化。

技术带来的人类进步的 ，以人类生活方式的变化为代价。

一个个人层面的迷思/myth，一直觉得迷思/myth是类似shower thoughts的意思，指突然产生的有点道理又没道理的想法。
不过对于罗兰·巴特等的语境下，迷思/myth 从神话而来，指代现代社会中似是而非的不容置疑公共信念。
神话具有一些特点，例如没有逻辑论证来证明或坚实事实来证实；在民众间流传，看似自发相信实际上常常有组织在尝试传播；伪装成自然现象，拒绝被质疑。经典的古代神话，就是天上有神，来主管世间善恶，降下神迹。这是不容置疑的，也是有教会传播的。
现代社会中的myth有类似的特点，尤其指那种不容置疑的公认为显然正确的信念。同时又加上一些现代性的手法，例如不断重复的言语，利用现代媒介传播，从景观变为现实。

这一篇先随便写点想法，严肃地分析研究还暂时没有能力。有不同想法或想要指出错误，欢迎留言。

##技术的神话

首先的神话就是，技术到底能做到什么？

似乎有一种技术奇点主义，极端的说法就是，等到某个技术大爆发的时刻，借用技术的能力可以解决几乎所有当下的问题。这个奇点可能是核聚变、家用机器人、戴森球等，现在又多一个AI。
这种认识，在不同强度上，似乎在社会观念上成为一种共识。也就是说，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技术的巨大发展将会解决很多问题，区别只在于到底能解决多少。极端的人期待机械飞升、星际旅行级别的技术，相对温和的人可能期待家用机器人可以帮助做家务和老年人，或者更温和一点，显卡更强打游戏更爽。
技术本身是中立的，要看使用方式；更先进的技术总是有办法让世界更好。

然而这并非确凿，对此的批判不在少数。然而我并不了解，只能列出一些相关的内容和我（很有可能错误）的理解。

• 在科学上，《科学革命的结构》提出范式转变的概念，即科学理论、科学对世界的认识，并不是一个单调的增长过程，而只是从一种转变成另一种。可能尤其在技术上的应用，及其有效性的增长，使得人们认为我们更正确了。
• 自然/自然人或类似的概念从古至今一直存在。比如《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就提出自然状态的人。
• 海德格尔则关心技术对自然的使用。随着技术的发展，对自然逐渐发展成为一种接近统治乃至剥削的程度。过往的水车是在借用水力，而当下的大坝可以随意蓄水放水，自然仿佛任我们摆弄。这种与自然交互的方式，会从根本上影响我们在世界存在的方式。
• 一个非常神奇的案例，是美国炸弹客卡钦斯基。这个故事非常逆天，高度概括的话是一个数学博士、助理教授反对技术发展对前现代生活的破坏，辞职隐居并自制炸弹恐怖袭击科学技术工作者，威胁报纸发表他的论文《工业社会及其未来》，因为文风被其弟弟怀疑并举报，入狱后还发表著作，最终2022年在狱中自杀。
• 阿多诺和霍克海姆的批判更加底层，直接批判启蒙思想。在文艺复兴之后的启蒙时代，启蒙可能意味着重视人的知性能力。但启蒙时代之后，这种重视似乎有向神话演化的嫌疑。
• 福柯甚至直接考虑人这一概念，甚至认为这个概念也是后天被创造出来的。

##AI 泡沫

最近 OpenAI, 英伟达，甲骨文达成一个三方循环投资，英伟达投资OpenAI开发，OpenAI买甲骨文的云服务/算力，甲骨文买英伟达的显卡。此项协议后，股票剧涨，再凭空获得一笔不知道在何处的、不知是否真实的资金。
这三方内部形成循环，而外界的入口在OpenAI向用户提供的AI服务。然而时至今日，OpenAI仍没有盈利，是单纯地在被投资。
这个巨大的循环在期待一个充分发展的AI，以实现关于未来巨大产业的承诺。

乐观看法是，AI真的是史无前例的巨大社会变革，并且最终会实现那个承诺。但即使如此，在那之前总会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泡沫破裂。
悲观的看法，则是在承诺被兑现前，先迎来全面崩盘。

##世界是一个模拟

插一点题外话，每当人们发明发现点东西，就会有一种说法，即这个世界是个xxx

当然，现在世界是一个AI模拟。我也来整个活，加一个强行套用得到的突发奇想。
在食堂吃饭看新闻，心想这些国家打仗和协商怎么看着像小孩子闹着玩一样。把国家 当然是不恰当的，但是假如将各个国家或者机构的诸多节点当作某种神经网络节点，这个复杂权力机构呈现出一个神经网络的特征，然后就直接把它看作一个AI。 这个模型里，个人即使有复杂考察、思考、决策，也只是一个位置/节点的输入输出，其在权力网络中，也许向下一层实际传递的就只是简单的断言，不会承载复杂信息，更无法体现其思考（比如全面选举情况下每个人投票的理由）。 越接近最终决策的节点越能表现出完整复杂决策，极端的情况就是一人独裁，但这是现代国家的民主政策（至少在看上去的样子上）极力避免的情况。
总之这个模型可能又好又坏，但是就像把手环绑在火腿上也能测出心律，强行将国家的决策结构视为人工智能神经网络，也能有一些也许似是而非的结论。
那么这个AI的水平能怎样呢？或多或少和《乌合之众》达成共识，我猜测这个模型下也许国家的智力水平真的像小孩子闹着玩一样。

##血肉苦弱

前两天和（似乎将要成为程序员的）朋友聊天，惊叹攻壳机动队SAC2045的后人类已经出现：更年轻的一批人使用AI乃至交流的方式已经和他（们这批人）完全不同了。一个例子是，每周写500页word周报，太变态了。
朋友的一个观察是，这一批人并不认为信息越精炼抽象越好，而是认为内容越丰富越好。

人脑的寄存器

人类智能的一个体现方式，是抽象和总结，但这似乎也反映了人脑的某种局限性。 一个有意思的说法是，估算人脑大概相当于有多少寄存器，可以尝试想象可以自由敲击的琴键，看能想象多少个。当然这个对学钢琴的不适用，这里的琴键不能是人有所经验的事物，而是一个完全的抽象。或者比如说想象一块键盘，但不能是常规布局的常规键盘，而仅仅是一些按钮，上面不是字母。

这个500字周报，老板是必不可能全部看的，也许直接扔进AI知识库，然后向AI提问。继外部存储之后，AI和上下文似乎还充当了类似缓存甚至CPU缓存的效果。
如果更糟糕一些，老板甚至不用AI整理，而是直接让AI处理，返回决策呢？（这倒是让我想起了《霍乱时期的爱情》中阿里萨帮恋爱中的两人写情书） 如果人的思考也交由外界CPU，人类整个思想形式都会发生转变。

这里我提出一个赛博达尔文主义或其分支，尤其关注寄生生物控制宿主这一结构。
从人类使用AI，逐渐依赖AI，最终人类只是在AI间传递信息的角色，一切行为背后实际都是AI行为，伪装在人类社会之下。换句话说，AI寄生于人类，进而控制宿主。

不过话又说回来，成为后人类有何不可？
历史上技术发展前赴后继，对此的批判从未停止，新的生活/存在方式依然层出不穷。每个时代的现实，都是过去时代某一批人所恐惧的未来。更宏大的视角下，人类不过是地球历史的一瞬，而地球只是一个暗淡蓝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