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灾多难的头

聚餐喝酒后喝得开心,结果骑车摔车,头又摔了。 回想一下,我的头真的是多灾多难

##撞南窗

有段幼儿园时期的模糊记忆,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撞到了一层向外打开的合页式窗户下角。 于是抱着头坐在台阶上哭了会儿,落了几滴泪,砸在地上。但是依稀听到其他小朋友路过议论:啊他的头怎么流血了? 也许落在地上的不止泪,还有几滴血。
但神奇的是,除了路过小孩外,谁都没发现、没注意。我哭了会儿就又起来接着跑来跑去了,老师家长都没发现,我也没一直没说过。 所以实际上我并不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不知道受伤的程度。但是新小孩真皮实啊,活蹦乱跳的。

##疯狂的石头

第二次不确定具体时间,大概是小学前几年。我和我哥在小区里玩,实在难以理解为什么我们会玩扔高抛的游戏,但就是玩了。 他害怕砸到我,所以扔得很偏;我害怕被砸到,所以跑得很快。于是宛如操场上射门会打偏集中散步女生的头一样,祸从天降。
这次被父母知道了,去了小区(实际是家属院)居民楼二层的一个家庭医院/诊所处理。

回想起来,很难理解这个“医疗区域”究竟是什么成分,是否有医疗执照。 它在小区的居民楼里,就在我家的同一个单元的二层,和我家布局完全一样,似乎同时作为诊所和居住场所。 一位老奶奶就在这里救死扶伤,处理小朋友的大小摔伤1和感冒,还提供上门扎针挂水的服务。

##旋风钥匙串

第三次是小学高年级的某个节日,正在教室里拉桌子准备联欢,一片轻松愉快的氛围。 同学家长害怕小孩子搞丢钥匙,用长绳子串起来挂在脖子上。但对于小孩子来说,这便是高级远程武器了。 我很确定这是个意外,当他拿在手上开启大风车模式时,我的头找到了他的钥匙,接着有时熟悉的抱起头来,血泪俱下(了几滴)。
好消息是这次有大人在场,班主任带去医院包扎,然后送回家里。这时还没通知父母,留我自己等他们回来。

但在这件事里,回忆起来印象深的的部分,是妈妈回来看到头裹纱布的我时,第一句先责备我:“你在干什么,怎么找这东西戴头上?”
我不理解,为什么一些人在不了解全貌时,要第一时间攻击性地批评他人呢?这实在让人难过。

##喝车不开酒

最近一次就是这次骑车摔车。实话是,从酒吧出门开始就断片了。这在我的经历里非常常见,从出酒吧到回房间门,中间经常数据丢失。

酒能带人去任何地方
酒能带人去任何地方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反正就是回去了,而且通常也什么东西都不丢。从某些角度上说,这种边界测试是研究人类(工作)记忆和意识的重要数据。 但是这一次出了问题,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在救护车上了。有路人用我手机打电话叫来了女朋友,也许还有120。在车上一边呕吐一边道歉。 接下来睡睡醒醒,在病床上被拖去做各种检查,治疗,输液。从凌晨一点左右摔车,到七八点大概能醒了,从病床转移到轮椅,再检查一些杂项,最后到中午离开医院。
这次摔车最严重,头上一个伤口缝了三针,整个头加脸四处轻微骨折(骨裂),肩膀肋骨也有轻伤,再加眼睛结膜底出血和脸、胳膊、腿擦伤。

血腥画面,谨慎打开

休息一周后拆线,擦伤和肩膀摔伤两周还没好,骨裂不知道什么情况,也需要更久。

喝车不开酒,开酒不喝车,骑车戴头盔。

##杀不死我的

最好还是别来杀了,疼。


  1. 我们这群勇猛的小孩,在没有篮球架的水泥地篮球场踢球,还铲球。 ↩︎